3月4日凌晨的伊朗西阿塞拜疆省乌鲁米耶市，街头的路灯还没熄灭，“法蒂玛·扎赫拉”女子学校的铁门却被导弹轰开了一个大洞。教学楼三层的阳台耷拉着断裂的钢筋，走廊里散落着学生的粉色书包和没写完的数学作业——这本该是孩子们准备上早自习的时间，却变成了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这是短短7天里，伊朗第二所被美以联军击中的校园。2月28日清晨，霍尔木兹甘省米纳卜市的一所小学刚响起早读铃声，两枚导弹就砸穿了屋顶，165名孩子的笑声永远停在了作业本上。截至3月4日傍晚，伊朗官方公布的遇难者总数已经攀升至1045人，其中超过300人是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。
“我女儿昨天还说，要给我做手工花庆祝诺鲁孜节（伊朗新年）。”乌鲁米耶的母亲萨米拉攥着女儿的校服，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，眼泪把校服上的蝴蝶结浸得发黑，“我跑过来的时候，看见她的铅笔盒落在楼梯口，里面还装着我给她买的水果糖——糖没化，她却再也吃不到了。”
这样的场景，一周前刚在米纳卜市的废墟前上演过。数十位家长举着孩子的照片，举着写着“还我们孩子”的纸板，哭到嗓子沙哑。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当天发表声明时，声音里带着颤音：“攻击学校不是战争，是对人类底线的践踏。但伊朗人民不会被吓倒，我们会抱着孩子的照片，走到和平到来的那天。”
而另一边，美国防长赫格塞思4日的发言，像一把火扔进了油桶。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说：“美国和以色列将在一周内‘完全控制’伊朗天空。”话音未落，又传来更令人揪心的消息——伊朗海军“德纳”号护卫舰当天在斯里兰卡以南海域遭潜艇袭击，船上180名船员中只有35人获救，斯里兰卡海军从海里打捞出的遇难者遗体，已经堆成了小丘。有美国官员承认，这次袭击是美军潜艇执行的。
消息传到社交平台，评论区里的声音乱成了一团。有人骂“攻击学校的人不配谈正义”，有人担心“下一个被打的会不会是医院”，也有网友冷静分析：“美以的目标到底是军事设施还是平民？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孩子？”在德黑兰留学的中国学生小杨发了条朋友圈：“今天去超市，看见大家在抢面包和水，收银台的阿姨一边扫码一边哭——她的女儿就在乌鲁米耶上学，现在还没联系上。”
其实不管是伊朗的母亲，还是美国的普通民众，心里都清楚一件事：当导弹落在校园的那一刻，没有赢家。乌鲁米耶的废墟旁边，一位老人蹲在地上，捡起一本沾着血的波斯语课本，轻轻擦了擦封皮上的“和平”两个字——那是孩子们刚学的新单词，字迹还带着孩子气的歪扭。
风里飘着灰尘的味道，远处的清真寺传来晚祷的钟声。有人在废墟前放了一束白色的花，花旁边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希望明天的太阳，能照到没有的校园。”
